书荒救星在此!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,简直是女频界的璀璨新星!剧情跌宕起伏,角色鲜活得仿佛就在你身边。每个章节都让人欲罢不能,熬夜也要追完的那种!情感细腻到让人心疼又心动,看完只想说:“这书,绝了!”别犹豫了,错过它,你的书架可就少了一份精彩哦!
《尚食刘娘子》 作者:忧然
楔子
“今天王爷要吃点什么?”
刘怜心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,这个如今唯一可为南宋征战沙场的皇家之人,英国公——赵楒!
“本王要吃了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刘怜心一愣,随后说,“好啊,王爷是要煎炒烹炸还是水煮……”
“本王要活吃……”
突然,赵楒冷峻的脸笼上一层暗色。他猛然将刘怜心拉到身前,衣袍一扯,随手落地。刘怜心一惊,杏眼圆睁,“王爷,你干什么?”
“本王说了,今晚……就吃你!”赵楒捏住刘怜心尖削下颌,自从入府为他做药膳以来,她一直都违抗他,拂逆他,可是,他已经没有了耐心,越来越想要她!
“王爷,你疯了吗?”刘怜心柔弱之躯,如何抵挡那沙场之上,摸爬滚打的强壮男人?
他一个前倾便将她压倒在牙床之上,床幔坠地,一地绫绡。赵楒呼吸沉重,熠熠双眸似有惊涛骇浪。
“你……你果真是禽……”
“禽兽不如是吗?”赵楒手上陡然使力。
刘怜心肤如雪,口若丹,星眸却凛凛如刀。
她望着眼前几乎疯狂的男人,“放开我……混蛋!”
“赵楒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尽管嘴上厉害,却终究无能为力。她推不开他。
“你明天就要出征,却要对我如此,你……”刘怜心泪水凌乱,语无伦次。
赵楒突地捏住她的脸,“不错,我明天就要出征,你该知道我是大宋战无不胜的王爷,我要的……就一定会要到!攻城略地,不择手段……今天我要攻占的就是你!”
“疯子……禽兽……”刘怜心口口不绝的谩骂,却阻止不了赵楒的疯狂。
……
男人的欲望,她已无法阻止。
她的手腕已经被攥出红痕,可手腕上的疼痛却远远不及身体……
“赵楒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,却不知要怎样骂他。
当疼痛感渐渐消失,渐入佳境的感觉,令她觉得可耻的是自己!
她忍着眼泪,紧咬嘴唇,绝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,让他得意。
此时,她已筋疲力尽,气喘吁吁,泪眼望着锦床上一片猩红,那是她最珍贵的!
“赵楒,我恨你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披衣下床,回头看她,挑眉道:“你,到底是我的!”
一夜春宵过后,身为大宋朝英国公的赵楒即将出征,自靖康二年,金兵俘徽钦二帝后,主和的康王赵构南逃临安定都,建立南宋政权后,这是第一次出征,而除大将岳飞,皇家之中唯有赵楒可为大宋而战,在临安城百姓心中颇有名望。
十里长街,百姓簇拥,赵楒骑在一匹骏马之上,威风凛凛。
他的目光却在寻找什么,终于,在人群中看见了她,那个昨夜被他强占的女子。她眼光冷冷的,他亦唇角勾动一丝冷笑,突地抬手指向她:“以后,她,刘怜心就是我赵楒的琉璃王妃……”
王府门口聚集的人群,皆随着这个手势看过去,眼神落在琉璃居女主刘怜心身上!
赵楒声若钟磬,宣告一般,有不容忤逆的威严。
战前,出征之际。铁血王爷一句宣告,满城百姓无不为之惊叹和震撼。而站在人群中的女子,却错愕地愣在当地。
她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,这个男人,怎么可以这样霸道!已经占有了她的人,难道……还要占有她的一生吗?
她满满恨意的眸子变得迷离不清,眼看着他策马而去。心里愤愤又不知所措,今后,她要怎么办?赵楒,竟对着整个京城的人这样宣布,以后,还有谁……敢接近她?
孽!这一切都是孽缘!刘怜心,你只是一个厨娘,一年前,你到底为何要去招惹这个人!这个冷血无情、不择手段的禽兽!
第一章:琉璃女主
一年前,琉璃居。
“刘圣,你不要不识好歹,你我虽为同门,师傅却偏心,可他老人家如今该后悔了才是,当初要是将《珍味秘籍》传给了我,我早便将它发扬光大了。”一个男子略微沙哑的声音,在苍凉夜色里,显得突兀而刺耳。
狭小的屋内,只燃了一支白蜡。刘圣道:“那你如今又何必来找我讨要《珍味秘籍》?”
“哼!师傅对你偏心!若他老人家在世,也会将《珍味秘籍》改送给我,而不是你!你只不过栖身在这小小琉璃居,而我……如今却是宫廷御厨!”他刻意加重“御厨”两个字。
刘圣却不屑一笑,“师兄,你向来是有本事的,又何须《珍味秘籍》?”
“你……”那人似乎恼羞成怒,拍案而起,“刘圣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后,不将《珍味秘籍》送到我府里,便不要怪我不念昔日同门之谊!”那人说完,甩袖而去。
夜色苍苍,一根白蜡早早地烧尽了。刘圣提笔而书,写给自己的女儿刘怜心。
次日一早,便下了一阵雨。
雨过天晴,有流云纤细绵绵,城郊之外,一片风光秀美,碧草长亭,连天凝翠,仿佛要滴下浓郁的绿来……
“小姐,你非要走这草地里,湿漉漉的,裙子都弄湿了。”一个女孩子抱怨地说。
“如儿,爹那么急着叫我们回去,我这是走捷径,你懂什么。”刘怜心一边拨开身前长长青草,一边回头说。她原本穿着一身月白色绣蝴蝶翩飞的群裳,这下子又湿又脏,还有泥土的味道,想必出去要狼狈不堪了。
可是,爹的那封信说得含含糊糊,言语匆促,显然是急坏了,她心中十分不安,这才决定走小路。
这条路,平时很少有人走,又赶上早上刚下了雨,道路便格外泥泞。
扒开眼前的青草,终于看见了空地,刘怜心松了口气,“你看,这不是出来了,这就是入城的道儿了……”刘怜心口气颇为得意。
听见不远处倏然传来马蹄声,那声音已由远及近,她来不及想,才站直了身子,一匹骏马便飞驰而来。
她吓得大叫:“啊——”如儿也惊叫一声:“小姐……”
骏马忽地腾空而起,刘怜心吓得双手抱头。那马蹄生风,似自耳边划过。刘怜心下意识一闪,坏了,脚上突地疼痛异常。
她闪躲之间,竟然扭到了脚。又是一声痛呼:“天……”
如儿忙扶住了她,那匹马嘶鸣着,划破春日城郊一片宁静。刘怜心一时动弹不得,抬眼看去,却见马上之人,一身紫金翻云袍,金色绸带迎风而舞,如削脸廓有些许风霜之色,一双如鹰黑眸熠熠有光,冷峻的脸,冰冷的眼神,英挺而威武。
那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慑人的气魄似与生俱来,“突然冲出来,你找死吗?”他说起话一点不客气。
刘怜心原本还等着他道歉,谁知道,他竟然如此说。
“你说什么?在这条小道上,你马骑得这么快,难道是该的吗?你却不应该跟我们道歉吗?”刘怜心有些恼怒。
那人冷冷一笑,“道歉?这天下,还没有人能让我道歉!”他说完,上下打量起刘怜心,见她一身月白衣裙凌乱不堪,带着脏污的泥水痕迹,脸上亦有淡淡的草泥,眼睛倒是一片明净,似一片清澈湖水。
他挑挑眉,“看样子,也不像什么良家女子。”说完,勒马回身,一阵马蹄声疾,沙尘飞扬,他竟扬长而去。
刘怜心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脸色微红,“说我不像良家女子?他还不像良家男子呢。”
“那倒不是啊,小姐。”如儿看着那人远去的方向说,“我看那人啊,俊朗不凡,衣着华丽,也许是个当官儿的呢!”
“你这个小妮子,没见过官儿是吧?”刘怜心手指点住如儿额头,“你啊你啊,哪里看出他俊朗不凡了?还当官儿的?当官儿的他不走官道?偏偏和咱们老百姓走一条道,他疯了还是你疯了?我看啊,顶多是个不学无术,跋扈蛮横的纨绔子弟罢了!当官儿的……亏你想得出来!”刘怜心将如儿一阵数落。
她眼睛忽地一瞥,只见长长碧草旁边,一块碧绿尤其突兀。她一瘸一拐地走近一看,但见一块碧玉通透流绿,翠光莹润,只是触及玉身,便有惊凉怜的感觉。应该是上好的玉,上面还挂着蓝色流苏坠子,玉的正面篆刻着山水连绵,而背面却只刻了一个字——痕!
刘怜心捡起来,“许是那人掉下的。”“是啊,该很名贵吧?”如儿凑过来看,“要怎么还给他?”
“还?”刘怜心一手抚着受伤的腿,一边看如儿,“我这脚怕是走不快了,这荒郊野地的又没马车雇,我们三天能不能回琉璃居还是回事儿,你还想着还玉佩?你想气死我是吧?”“如儿不敢。”如儿怯怯地说。
刘怜心看着一串马蹄印子,将玉握在手里,“哼,你害我受伤,我拿你一块玉,我们算是扯平了!但是,最好还是别再让我看见你!”
对于这狭路相逢之人,刘怜心似乎特别焦躁,她心里担忧父亲,可偏偏那人害自己受了伤,怕是要耽误时间了,心里那种不安也忽然加剧了……
大宋京城,临安城。
骏马疾驰,穿街而过。男子的骏马在英国公府前停下,王府门前,早站满了迎接之人。
“王爷……”一名侍从恭敬的迎上来,“王爷为何不与大军一起进城?还一定不走官道?”
“官道却未必安全,要杀本王的人反而更多。”原来,这策马而来的男子,是南宋铁血王爷、英国公——赵楒!
赵楒沉默半晌,面无表情,看侍从一眼,“府上可有什么人来过?”
“除王妃哥哥来过几次外,没有外人来过。”侍从回答道,顿了顿又道,“王爷,听说您这次出征,受了伤,伤在腹部,可要紧吗?”
“死不了人,倒是要好生休养一阵子。”赵楒正说着,眼神一转,“正好帮本王传书到宫里,说本王伤势反复,要好生休养,不宜进宫面圣,待伤好之后,定负荆请罪。”
“这……”侍从犹豫说,“怕是不大妥当,皇上御封王爷将军!只怕还要进宫一次才好。”
赵楒冷冷一笑,“虚名而已,反是拖累。”他正说着,一个女子自不远处娇滴滴地迎上来,“王爷……”
赵楒眼也不抬,竟一步不曾停留,自她身边拂身而过。那女子面色由红润立时变作惨白。她身后的婢女低声说:“王妃……”
“不要叫我!”王妃安如兰登时怒喝,随而转身而去,偌大的英国公府,春日飞花簌簌,满园馥郁,却显得风声鹤唳、冷冰冰一片……
刘怜心与如儿紧赶慢赶才赶到了临安城。自从父亲,送她到不远的东阳城历练学厨,她已有五年没有回过临安城。可赶到之时,已经是收到父亲书信的第三天晚上。眼看着城门就要关上,刘怜心托着受伤的脚赶紧跑了两步,疼得冷汗直流,“军爷,慢着点……”
守城军看她二人乃弱质女流,停住了手,刘怜心与如儿赶紧跑进去,随后道:“多谢军爷了。”
如儿气喘吁吁道:“小姐啊,累死我了,总算是赶到了。”
“哼,要不是那个纨绔子弟,我走那条小径,明明可提前一天到的,结果……我伤了脚,拖到现在,这么晚了,不知道爹睡了没……”刘怜心一边说,一跛一跛的朝着琉璃居走去。
琉璃居,乃是京城最大的饭庄。名扬京城,甚至大宋。
“那个男人,别再让我看见他……”刘怜心依然愤愤的。
“小姐,这话,你这两天都说了百八十次了……”如儿不耐烦道。
“难道不是吗……他害得我……”“小姐……”如儿忽的打断刘怜心,只见深夜的街道上,竟然有不少人朝某个方向跑去。
“小姐,他们这是去哪儿?”如儿道。
刘怜心摇摇头,随手拉了一个人问:“小哥,这深更半夜的,发生了什么?”
“琉璃居大火啊……”
“什么……”刘怜心大惊失色,紧紧拉住那个人,“你说什么?琉璃居?”
“是啊,还不去看看?”那人挣脱开刘怜心。
刘怜心僵直在当场,如儿更急得几乎流泪,“小姐……”
“如儿,我们快走……”刘怜心回过心神,连忙拔腿向琉璃居的方向跑去,琉璃居在临安城南,他们是在城东,越是向南,越是感觉到喧嚣与喧闹。终于,看到南边的天几乎已经一片火红。
那曾在城南最华丽的饭庄,如今被熊熊大火牢牢包围。火光喧天,燎云遮月。
刘怜心泪水夺眶而出,嘶声大喊:“爹……”
刘怜心不顾一切地冲向火海,如儿连忙拉住她,“小姐……小姐不要啊……火太大了……”
“放开我,爹在里面……”刘怜心泪水如同泉涌。
“不一定啊,也许老爷他已经逃了出来,对不对?”如儿亦泣不成声。
刘怜心心里痛不可抑,她也希望爹已经逃了出来,可是……那片火海,汹涌如同翻滚的巨浪,来往之人,企图灭火,那火势却丝毫不见收敛。
刘怜心忽然想到爹三日前的那封信,那样急迫、那样凌乱,那样语无伦次……
不是她多想,她真的预感到,爹已经凶多吉少!
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才终于熄灭了。
官府之人姗姗来迟,果然,刘圣没能逃出那片火海,官府抬出一具焦黑的尸体,唯有一块衣角不知为何还留存完好,该是被什么压住所致。可就是那衣角,让刘怜心认得,那是爹的衣服,是娘亲手为爹缝制的。
刘怜心失神地跪倒在已是一片废墟的琉璃居前,泪水已流了不知多少。
如儿亦哭得泪人一样,“小姐……怎么办?我们怎么办?”
“如儿,一定是有人害爹的,一定是!”刘怜心笃定地说。
一个人在身后叫了怜心的名字,“你是……怜心吧?”刘怜心猛然回头,她离开临安城时,不过才十二岁,竟还有人认得她?“我是孟伯啊。”
怜心仔细回想,才想起是从前的邻居孟伯,泪水再次落下,“孟伯……”
孟伯哽咽道:“这孩子,总算是回来了,不要难过了。怜心,你一定要振作,重振你爹的琉璃居啊。”
一句话,提醒了刘怜心,刘怜心登时止住了泪水。
她看着孟伯,孟伯慈祥的双目诚恳非常,不错,爹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将他师父的厨艺发扬光大,琉璃居更是爹毕生的心血!她要坚强,她不但要坚强,更要重新建一座琉璃居,就在临安城、就在……这片废墟之上!
“重振?哪那么容易?小姐,等我们赚够了钱,只怕不知道要……”
“我们有钱。”刘怜心突地打断如儿,自腰间拿出那块刻着“痕”字的玉佩,眼里的恨,更深了……
“是他,害得我没有见到爹最后一面!我用他一块玉佩重振琉璃居,已经算便宜了他!”刘怜心握紧玉佩,牙关紧咬。
琉璃居的废墟,在一片焦烟之中,哀戚……
第二章:铁血王爷
一年后,临安城南,两层饭庄拔地而起。“琉璃居”三个大字,在日光下尤其夺目。
经过十个月的重建,琉璃居已于两个月前重新开张。来往之人络绎不绝,每日等位之人,能排出琉璃居数米,大有超出之前的气势。
一则,琉璃居菜色如从前一般,鲜香味美,独具风味。
二则,若于琉璃居吃饭的客人,肯留下一道自己听说或是自家的私房菜,琉璃女主刘怜心,便陪着饮酒论菜。
人人都知道刘圣的女儿,刘怜心貌美绝伦,清艳脱俗,眉间仿有桃花落,眼中似是流水情,谁不想一睹芳容?甚至……据为己有?
“王爷,您看,这里自从重建,便一直是如此火热。”英国公贴身侍从南羽特意带着英国公,来到近来颇为闻名的琉璃居。
“为何一定要来这里吃饭?王府的厨子不比这小小琉璃居强太多?”
赵楒却不以为意。他与皇兄不同,大宋皇帝赵构,嗜吃如命,宫内御膳坊厨子日渐江郎才尽,无法满足皇帝。皇帝遂下令在民间寻找名厨名菜,愿进献者加官进爵!
赵楒则一心在战场之上,攘外安内,却不知一向了解自己的南羽为何要带他来此。
南羽道:“王爷,属下知道王爷不好吃,可……属下见王爷近来心事重重,总想为王爷找些新鲜事儿做。”
赵楒睨他一眼,“就你鬼心思多。”
“其实,属下还有一个用意。”南羽道,“自从王爷一年前出征归来,一直未曾进宫,推脱身体不适,皇上已经怀疑了,屡次叫御医来王府诊脉,好在来者都还是我们的人,却只怕有一天,终究给了皇上借口令王爷难为,王爷为何一直不入宫,属下不便多问,只是昨儿个王御医传出话来,皇上要为王爷指派一位御厨为王爷做药膳,这样一来便能长留王府了,属下以为……绝不能令这位药膳御厨入府!”
赵楒当然知道,这件事他昨天亦听说了。“即使是这样,随便找个人说我王府内已有擅药膳者则可,为何一定要来这琉璃居?”说着,两人已等到了位子。
南羽道:“这琉璃居主人,号琉璃女主,乃为一名女子,不但手艺精湛,且容颜绝美,属下想,她不过一介女流,入府终究好控制,更不会掀起太大的浪,如果能尽快入府,皇上嗜吃如命,一定会亲自来品尝。”
“哼,你吹得倒是好,这世上美色的厨娘亦不少,又何必来此沽名钓誉之地?”赵楒抬头扫视整个琉璃居。琉璃居装饰高贵典雅,颇有清新之感。
“能以自己美色,而诱他人贡献菜谱的女子,本王看倒不像什么好人家的女子。”赵楒见周遭吵闹,皱眉道,“即使一定要吃,便没个雅间吗?”
南羽忙拉过一名小二问:“可有雅间?”
小二道:“有,不过……在如此多人排队的时候,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有特别招待。”
“放肆。”南羽一声喝,赵楒阻止道: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何人,才能有此特别招待?”
小二笑道:“要献出一道菜,或是我们小姐的朋友、贵客。”
“小姐?便是所谓的琉璃女主?”赵楒看一眼小二,眸光不怒而威。小二微微一怔,随即点点头,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“那你倒是叫她下来,我……有几句话要亲自问问这位琉璃女主。”赵楒喝一口茶,这茶味清香,倒是好茶。
小二颇是为难,“我们小姐也不是常人……”“还不快去!”此时,南羽稍稍推出腰间剑柄。小二吓得腿软,连忙跑上楼去了。
赵楒冷冷一笑,“哼,好个装腔作势的女人,这种女人,我可不要她入我英国公府。”
说着,自楼上一个娇而轻俏的声音传来,“在我们琉璃居,即使是达官贵人也要守着规矩,却不知哪位贵客竟如此……”
刘怜心话没说完,赵楒扭过头来,她登时一愣,美艳的眉眼瞬间凝住。这张威严而冷酷的脸,她这辈子都记得!
她怔怔地看着他,竟然是他?竟然是这个……害自己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的恶人!
无名火无端地自心底烧起,虽然她知道,她不该怪他,也不该恨到他的身上,可是……她没有办法,却只能怪他!
而赵楒眼神亦有微微一动,只见站在楼梯上的女子,一身粉蝶翩然的百褶丝纱裙,行动之间若雪回风,静止之时又似琼仙玉立。那女子长发斜斜地垂在一边,凝白如脂的脸颊,一双水眸盈盈潋滟,一点红唇似丹若檀,果真是绝色的女子不错,但他不过只是这一眼惊艳,却并未认出这女子,自己曾经见过!
如儿亦认出了这个人,轻轻拉一拉刘怜心,“小姐,这是……”
刘怜心抬手阻止她,笑盈盈地走了下去,“这位贵客,怜心倒是不认得,不知是哪家公子,生得如此娇贵,非要雅间不可?”
赵楒不语,只看一眼南羽,南羽道:“老板娘,我们公子向来怕吵闹,又是慕名而来,可否行个方便……”
“可惜不方便。”刘怜心眼角一挑,风情万种,“你看看这满屋子的人,我刘怜心行个方便给你,这些人又该叫我如何交代?”
刘怜心刻意提高声音,排着队的人纷纷嚷道:“不错啊,不公平!”
刘怜心微微笑道:“你看,我刘怜心做生意向来公平,公子若是不爱吵闹,麻烦出门左拐,不送……”
刘怜心口吻里透着不客气,连南羽都有些微怒,“你……从来听说琉璃女主不但好客且为人和善,却没想到果然是沽名钓誉的。”
“南羽,我就说了,如此装腔作势的女人,能做出什么好菜来?”赵楒冷笑一声,挑眉看向她,如儿倒是不干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如儿。”刘怜心阻住她,依然笑意深深,“既然这位公子这样说了,我刘怜心今天却不得不亲自下厨,以正我琉璃居之名了?”
赵楒不语,只喝一口茶。刘怜心看了他一会儿,“带这二位客官到楼上雅间。”说完,转身而去。如儿跟在她身后,“小姐,你还要亲自下厨?他那分明激你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,这倒是个机会,我自是要亲自下厨的,吃不死他!”刘怜心一边嘀咕,一边走向后厨。
而排着队的人无不发出阵阵惊叹,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被请到楼上雅间,且他更可令琉璃女主亲自下厨,当真羡煞旁人了。
不一会儿,刘怜心亲自端着一个大红木托盘而来,盈盈低身,将托盘中的菜肴一一摆上桌,笑吟吟地对赵楒道:“公子,来尝尝我这装腔作势的女人,做出来的东西是否无法下咽吧?”
赵楒面无表情,南羽将盖在菜肴上的盖子一一揭开,种种异香扑鼻,果然令人食指大动。
赵楒亦不禁扫视整桌菜,“样子倒是不错,却不知是不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的。”
刘怜心知道他冷嘲热讽,却不气,下颌微扬,“那公子便尝尝看吧。”
赵楒看那条鱼,鱼头高扬,异香扑鼻,夹了一大块放入口中。登时,一阵麻便由舌尖而来,辣得他当时便一口吐出来,他本是不能吃辣的,连忙喝茶漱口。
南羽一见,亦轻微沾了一点鱼汤,只是这一点就差点要命!南羽又舀一勺汤,噗的一口亦吐了出来,咸得发苦。
赵楒辣得说不出话,咳嗽连连。南羽道:“你耍我们?”“不错,就是耍你们!”刘怜心叉着腰,丝毫不加掩饰。
赵楒看着她,一双鹰一样的眸子,似能喷火,“你好大胆子!你可知道我是谁?”
“我当然知道,你是飞扬跋扈、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!”刘怜心扬着纤细的眉,眼里却隐有哀伤,“一年前,要不是你的马突然冲出来,让我扭伤了脚,我就不会见不到我爹最后一面!”
一年前?赵楒凝眉思索。
一年前,他为了拖延入宫,刻意不走官道,而走了郊野,那时候确实有一名女子突然冲出来,难道真的是她?
见他样子,刘怜心道:“怎么?想起来了?”
赵楒此时麻辣气过了,脸色虽仍然发热微红,但已可以好好说话。他站起身,走到刘怜心身前,“竟是你?哼,早知道不是什么良家女子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刘怜心一掌挥过去,却被赵楒紧紧握住,“你是存心报复?”
“对!我就是存心报复!”刘怜心扬着头,与他对视。尽管手腕被赵楒攥得几乎断掉,依然不肯低头。
赵楒倒缓缓放开了她,转而看向南羽,“这就是你推荐给本王的琉璃女主?”“这……”南羽颇是难堪。
本王?!刘怜心一惊,与如儿面面相觑。赵楒斜睨着她,冷冷一笑,“本王倒是头一次,见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……”
刘怜心心内震惊不已,盯着他重新打量,这个男人,一身华丽,眉眼深刻,鼻翼英挺,只是线条过于硬朗了,显得冷酷绝情。没想到,他竟真是个王爷?
见她样子,南羽道:“还不见过英国公!”
英国公?那个令人敬仰,当今唯一愿以皇族之身,为民出战的王爷赵楒?
她心里的惊更深了,竟有一颤。
赵楒已恢复平常,唇角一挑,刘怜心一见,方回过神,“哼,原来果然是有来头的。王爷,民女可也是头一次见,如此欺压百姓、横行霸道、无恶不作的王爷!”
“你放肆!”南羽道。
赵楒眉峰一抖,没想到她依然如故,没有一丝惧意。他和缓了脸色,微微笑道:“我们走吧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……”
“王爷……”
赵楒不听南羽的,而是自顾而去,刘怜心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再冲上去阻拦他,他靠在窗边看着他们二人离开,松了口气,转头看如儿,“如儿,他……真是王爷?”
她虽然嘴上不饶人,可到底有些后怕。
她犹自不信,如儿亦愣愣地点了点头,“英国公啊,谁敢冒充?怕……真是……”
“王爷,对不起,属下……属下实在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赵楒唇角一牵,“你又不知我们一年前结下的怨。”
“幸亏属下没直接带她入府,而是要王爷先看过。”南羽甚是庆幸。
赵楒停住脚步看向他,“不,这个药膳厨娘……本王要了!”
“啊?”南羽一惊,一年来赵楒少有的眉头舒展。赵楒幽幽而笑,“去查清她的底细,择日入府!”
南羽愣在当地,他很久没有见王爷这样笑了。
王爷的心里,总是有很多的心事,久而久之,整个人看上去冷酷而阴沉。
今天,却有些不一样了,虽然,只有那么一瞬……
第三章:龙珏玉
“小姐,我们得罪了王爷,刚刚好转的琉璃居会不会……”如儿不无担心。
刘怜心也是心烦,看那人样子就不像是好人,自己只顾着图一时口舌之快了,倒是忘了他若是心胸狭窄,不肯放过她,那要怎么办?自己耗费一年的苦心才再建的琉璃居,难道……
她想着就烦,今天,有人献上了私家菜,她都懒得理会,只推说身体不适,延后了。一连三日,都是如此,正当她觉得也许他不会计较了,不会再来的时候,南羽却突然出现了。
“刘姑娘,我是奉王爷之命前来。”南羽脸色如常,刘怜心倒看不出要大开杀戒的样子。
她心中依然怦怦直跳,强作镇静说:“何事?可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“不。”南羽道,“刘姑娘,王爷对姑娘的手艺颇为赏识,要请姑娘入府为王爷做药膳三月,一切待遇从优,而琉璃居亦不必关闭,姑娘不忙时,还可回来走动关照”
刘怜心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你说……他?要我?入府?”直到南羽点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,刘怜心才确定自己没有疯。
那就一定是他疯了,那个铁血王爷!那天吃到她做的东西,他还能赏识她的手艺?她转念一想,不对!她那天戏弄他,弄得他被辣得面红耳赤,想必堂堂英国公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吧?而他却要她入府?一定没安好心!
想到这儿,她看一眼南羽,“那……便是王爷错爱了,小女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只怕英国公府的门槛太高,小女子可万万高攀不得。”
她嘴上厉害,心里却打鼓,不知道他们到底打什么主意。
南羽却为难地蹙眉,“这……”
“抱歉,我还有客人要招待,慢走。”刘怜心实际上是不想继续和他纠缠,少说少错,他可不想和官府甚至是王府之人打交道。
英国公交代的任务,他从来没有完不成的,难道竟要折在这个小女子身上了?
“怎么样了?”回到王府,赵楒问南羽,不过见他一脸灰沉沉的便知道了结果。南羽低头,他反而笑笑,“就知道她没这么容易就范。”
南羽一愣,“王爷……”
赵楒笑道:“看那天,她明知道了本王身份,还敢那么顶撞本王,便可知她是性子极强的女子。”
“那王爷还……”
“还让你去是不是?”赵楒抿一口茶,“呵,不说了,你说,琉璃居是于大火之后,立即便重建了的?”
“是,绝对没错。”南羽很肯定。
赵楒点点头,“好,明儿个本王便亲自去,你等着,她非来不可!”
赵楒仰头而笑,拍拍南羽的肩走出门,南羽却犹自疑惑不解。
“荷儿,近来王爷都在忙些什么?”夜色下,一株桃花树,桃花片片飞雪,一女子捻下一片桃花,冷声问。
荷儿道:“听说,去了趟琉璃居,过后,南羽又去了。”
“琉璃居?什么地方?”女子的手指加力,桃花瓣儿片片飞落。
“是京城有名的饭庄,而……”荷儿稍一犹豫,终是道,“听说,那儿的老板是个女人,人称琉璃女主!”
“什么?!”女子顿时回头,望着荷儿,荷儿深深低下头,颤颤的,“王妃息怒,许王爷只是爱吃琉璃居的美食。”
“你是傻子,还是你当我是傻子?你以为王爷是当今皇上?爱美食胜过了爱天下?”说话的,正是王妃安如兰,“给我继续查!看看那女子是什么来路!查不出来,别来见我!”
安如兰说着,拂袖而去,满树的桃花皆落成了泥……
次日,有微雨。临安城被霏霏淫雨笼着,烟雾蒙蒙的。大街上,忽地有骏马飞驰,人们自觉让出一条道路来,英国公的骏马直奔向了京城最大的饭庄——琉璃居。
英国公进了琉璃居,谁还敢留?只要英国公一个眼神,饭庄中的人便纷纷散去了。只是一瞬之间,便空荡荡的。
刘怜心见了,气得冲下楼来,一身绛色长裙,松松的只用一根绸带系住的发搭在肩上,慵懒又显得明艳无比。
“英国公,你做什么?欺压良民吗?”说一点都不怕,一定是假话,刘怜心心里不明他的来意,自然打鼓,依她的性子,面上她是绝不服输的。
“欺压百姓?我赵楒可没那个嗜好,只是来捉拿……要犯!”赵楒说得冷冷的,面无表情。
刘怜心一怔,要犯?难道他要冤枉她不成?
她瞪住他,“你休要血口喷人,我琉璃居正正经经地做生意,哪里来得要犯?”
“没有吗?”赵楒挑一挑眼角,将优雅的琉璃居尽收眼底,“这么好的饭庄?怕是要不少银子吧?”
刘怜心心一颤,做贼心虚地微微一愣。
赵楒慢走两步,走到刘怜心身前,低在她的耳边,“这么多钱,一个离家五年,只在邻城从洗菜做起的厨娘,是怎么攒起来的?”
刘怜心脸上一热,登时心跳如鼓,她微微侧眸看他,赵楒勾唇冷笑,眼里有一丝邪魅应运而生,“龙珏玉乃皇族圣物,偷盗者……死!”
刘怜心整个人都僵住了!
龙珏玉!天啊!以前听说过,这块龙珏玉有两块,一块在当今圣上身上,另一块则在英国公赵楒那里,可是,她当年怎么想得到,那个冷酷跋扈的男人会是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英国公?
她微微低头,似有慌乱。
赵楒在她耳边轻轻笑,“呵,邻城何家当铺,刘姑娘可有耳闻?”
刘怜心右手不自觉捂住心口,斜睨向他,“你……你要怎样?”
“你说呢?”赵楒直起身子,慢悠悠地坐在一边,“一年前,本王遗失了龙珏玉,遍寻不着,你若不提起一年前的那次相遇,本王倒是忘记了……”
他眉峰一动,笑意深深,“如今想起来,果真是……”
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刘怜心急声打断他,毕竟还当着许多侍从,她不安地看他们。
赵楒却道:“你放心,他们都是本王心腹,本王不叫他们多嘴,他们一个字也不敢说!”
刘怜心跨步到赵楒身边,“你堂堂的王爷,如今龙珏玉你也找到了,想必也赎了回来,我会将钱还给你。”
“谁稀罕?”
“你想报复我吗?”
“对!”赵楒亦如刘怜心一般直言不讳,“当然要报复,刘姑娘,你是聪明人,不想琉璃居美名变恶名,不想声名扫地,令你爹含恨九泉,你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赵楒起身,笑着斜睨气愤,又有些无措的刘怜心,“王府的药膳厨娘,本王……非你不可!”
他再次低在她耳畔道:“本王只给你三天时间!”
刘怜心身子一震,转身看他,他已经消失在门口。
他这次来,明明是势在必得,明明是要她不能拒绝!她可以什么都不顾,可是琉璃居不能,爹一生的清誉也不能!
可恶,他要折磨她是不是?他是个睚眦必报的小气男人是不是?她报复他一次,他就要她十倍还是不是?
刘怜心一拍桌子,愤愤地坐下身,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地发呆了一整天。而琉璃居也一整天都没有营业!
夜里,如儿端上茶,“小姐,您一天都没吃东西了。”
刘怜心突地站起身,一拍桌子,“哼,他一定是要羞辱我,报复我!我不能上当,王府绝对不能去。”
如儿吓了一跳,“小姐,那……那咱们岂不是要被抓起来?”
“如儿,去,把咱们所有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找出来,估摸着算算够不够,当时重建琉璃居花费的?我明儿个就去王府和他谈判,他若不答应,要抓就抓,爹曾教我,不为五斗米折腰,我刘怜心还就不受他的威胁了。”
刘怜心向来如此,性子很强,如儿是知道,也知道劝也是劝不住、劝不了的。
如儿转身而去,才要推开门,突地,一黑衣人破门而入,手中钢刀明晃晃的,如儿吓得大叫,“啊……”
刘怜心亦惊讶万分地望着来人,来人黑眸如夜,透着杀气。
“你是什么人?要做什么?”刘怜心话没说完,黑衣人钢刀已架在她脖颈上,如儿被推倒在一边,刚要起身跑出门,那黑衣人一枚暗器飞过,插在她的肩上,如儿疼得又一声叫,“啊……”
“敢出去,你们小姐就立刻丧命。”黑衣人的声音透着沙哑。
如儿早已吓得瘫软,捂着肩,泪眼盈盈不敢再动。
黑衣人钢刀在刘怜心脖颈上一紧,“《珍味秘籍》何在?”
《珍味秘籍》?那是爹的师傅传下来的食谱!这人竟为了它而来?刘怜心脑中一转,那么……莫非爹的死也是因为那本书不成?
思及此,心中一颤,斜睨着他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黑衣人突地将钢刀挪开,一掌掐住刘怜心脖颈,“不说……立刻杀了你……”
“杀了我,你永远别想知道!”刘怜心反应极快,虽然害怕却不惊慌。
“你……”黑衣人本欲发怒,却忽地冷冷笑了,“哼,好个不怕死的丫头,我喜欢!”
说着,一把扯下刘怜心衣襟,刘怜心大惊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说,我先奸了你。”那人将刘怜心按到在圆桌上,刘怜心拼命挣扎,“放开我……放开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嘴被捂住,那人的手不曾停止,撕扯着她的衣服,已露出凝腻香肩。
唰的一声。尖利的声音划过耳鼓,那人的动作骤然停止。刘怜心抬眼看去,只见一人,剑眉星目,身姿飒然地站在一边,一柄剑在手,已横在那黑衣人脖颈边。
他剑客打扮,想是江湖中人。
“放开这位姑娘。”那人声音沉沉的。黑衣人瞪住他,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那人不由分说,只见银光一闪,刘怜心眼睛微眯,脸颊上已沾上温热的液体,她用手摸去,竟是血。
她心一紧,立刻坐起身,将凌乱的衣襟裹好,而那黑衣人已横躺在地上,死了!
刘怜心惊恐万分,好久才回过神,“多……多谢大侠相救。”
那人看她一眼,又迅速转身,没有直视刘怜心,“不必,我不过听到动静,赶过来,好在姑娘没事。”
“小女子刘怜心,不知大侠……”刘怜心是真想感谢他,他却打断刘怜心,“小事,姑娘日后小心了。”说完,将一瓶药放在桌上,“这是我们江湖人疗伤所用,给这位姑娘敷上,三天便可愈合了。”
他转身出门,刘怜心想叫他,他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今夜算是捡回了一条命。
刘怜心忙为如儿包扎了伤口,又叫人处理了那人的尸体。
如儿犹自惊魂未定,“小姐,他们冲着《珍味秘籍》来的,这人虽然死了,但还会有别人来。”
刘怜心点点头,“不错,想必爹的死也是因为《珍味秘籍》,对方一定在我家找不到《珍味秘籍》,一怒之下放火烧了琉璃居。”
“那怎么办?他们会不会故伎重演?小姐……那我们……”
“如儿放心。”刘怜心眼神变得坚定,“只要我不在琉璃居,琉璃居就是安全的。”
“可是小姐,你的安全又怎么办?”如儿显然怕极了,声音都在抖。
刘怜心看向她,忽然笑了,“也许,是天意吧?”
如儿不懂,刘怜心道:“你不必去清点财产了,英国公府不是要药膳厨娘?这个活儿……我接了!”
如儿一想,不错,对方既然已经知道《珍味秘籍》不在琉璃居内,那么想要知道它的下落只能去找刘怜心,若刘怜心不在琉璃居,而是在英国公府内,那么对方即使有天大的胆子敢闯英国公府,未必能闯得成!
真是个好办法!
刘怜心心里暗自庆幸,哼,好你个赵楒,你想要羞辱我、报复我,可你没想到吧?你这下子到真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,反而救了我!
到了王府,就凭我刘怜心,也不会平白地就被你欺负了!到时候谁胜谁负还很难说呢!
她微微愣神,心里竟无端端的有些许快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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